2021/4/6
Abstract
微时代大学生共享理念的生成遵循多重逻辑,其中“微时代”优势是现实条件,“微共享”意义是价值引领,“微主体”诉求是内在动力。同时,微时代境遇下,大学生的共享理念在其演绎过程中也存在“微话语”膨胀:共享价值泛滥;“微空间”世俗:共享心态异化;“微伦理”缺失:共享行为失范等诸多问题。高校必须通过规整“微认同”:彰显本真的共享价值;优化“微空间”:营造良好的共享生态;强化“微监管”:打造规范的共享秩序等多种理路,引导大学生形成健康共享理念。
一、引 言
伴随着共享发展理念的贯彻实施,共建共享式的价值理念渗透到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日渐吸引到更多社会群体的参与融入。微时代的到来不仅为全体社会成员参与话题表达、共享信息资源提供了便利条件,而且使得网络空间日益成为一种重要的、需要多种参与主体共建共享的公共空间。根据第45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截至2020年3月,中国网民达9.04亿,其中手机网民占99.3%;20~29岁年龄段的网民群体占比较高,为21.5%[1],这表明青年大学生群体成为了微时代下参与共建共享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本文以“共享理念”为立论的出发点,以“微时代”为探讨的切入点,以“大学生”为分析的着力点,分析微时代语境下大学生共享理念的生成逻辑及演绎生态,并探寻大学生健康共享理念形成的理路。
二、微时代大学生共享理念的生成逻辑
微时代语境下的“共享理念”是指“微主体”依托“微媒介”共享平台,利用“微传播”共享手段,展开“微内容”共享实践,形成的一种旨在促进文化思想、信息资源的融合和贯通的共建共享式的核心价值理念。“微时代”优势的现实条件、“微共享”意义的价值引领、“微主体”诉求的内在动力构成了微时代大学生共享理念的生成逻辑,这一生成逻辑体现了微时代大学生共享理念的生成遵循内在逻辑与外在逻辑的统一。
第一,“微时代”优势明显,是大学生共享理念生成的现实条件。“微时代”是在移动互联网、大数据、云计算等技术快速发展的背景下,以现代网络、数字通信、人工智能等多种技术为运行基础,以智能手机、平板电脑等移动终端设备为关键媒介,以“三微一端”(微信、微博、微视频、新闻客户端)等应用软件为基本载体,以精简的文字、动态的图像、有趣的视频等多种方式为传播内容,以“微文化”“微传播”“微共享”等各类微形态为表现形式的微媒体时代。相较于传统媒体时代,微时代优势明显。其一,“微主体”泛在,即共享主体平等。微时代背景下,几乎不存在主体身份的“准入”制度,无论共享主体身处哪个阶层、哪个领域,拥有何种兴趣、何种特长,偏好何种生活方式或文化形式,他们都可以获取平等的参与共享的权利。其二,“微媒介”勃兴,即共享媒介多样。大学生群体只需一部智能手机、一个平板电脑等移动终端设备,借助“三微一端”等基本载体,就可实现资源和价值的共享。其三,“微传播”迅捷,即共享方式简单。微时代亦称指尖传播时代,操作技术十分简单。大学生通过发帖、跟帖、转帖等几个简单动作,就可直接参与话题讨论; 利用上传、转发、推送等各项特殊功能,就能直接共享信息资源。其四,“微内容”广泛,即共享领域宽泛。大学生群体依托“微平台”,可以将我国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各领域的信息资源、政策导向及建设成就等与他人共享。
第二,“微共享”意义深远,是大学生共享理念生成的价值引领。党的十八届五中全会提出的共享发展理念,其内涵包括“全民共享、整体共享、共建共享、渐进共享”。全民共享指人人都可以参与共享; 整体共享指共享领域涵盖各个方面; 共建共享指共享强调共同建设的实践导向,共同享有的价值追求,体现了实践主体与价值主体、共建者与共享者的有机统一; 渐进共享表明共享是一个过程。微时代的到来,打破了传统大众传播时代话语垄断的固有弊端,创制出适应时代发展的新传媒生态,更加强调“微主体”自由、“微空间”开放、“微内容”共享。置身于微时代的大学生群体,利用“微时代”的特有优势,积极参与各类话题讨论、踊跃共享多种信息资源、有效疏导多面网络情绪,倾情展开“微共享”实践,营造出文化思想、信息资源、网络治理共建共享的生动格局。由此看来,“微共享”更为深远的意义,是通过实践共享理念,较终承担起网络资源共享、网络情绪疏导、网络空间治理的黏合剂和催化剂的作用。“微共享”能够为大学生共享理念的生成提供价值引领,并通过价值引领有效凝聚集合体共识,整体动员联合体共创,真正优化共同体共享,进而使得大学生能够将“微空间”中所形成的共享情感体验、养成的共享思维特点以及培育的共享行为习惯,运用至现实社会生活中的共享实践活动, 实现共享的稳定性发展,较终推进共享理念的深入贯彻和落细、落小、落实。
第三,“微主体”诉求强烈,是大学生共享理念生成的内在动力。“渴望成为群体的一员,在群体中与他人共享、合作、协调一致地行动,是人的基础本能。”[2]一方面,随着微时代的日渐兴起,大学生丰富的情绪状态会使他们产生想要与他人“交流互动、协作共享、共同行动”的强烈欲望。因而,他们渴望通过分享生活、发表观点、传递信息来展示自我风采、寻求心灵慰藉、实现自我价值。另外,“95”后、“00”后大学生正处于自我探索、自我建构和追求自我认同的关键阶段,他们极其渴望在进行“自我展示、立场表达、互通信息”的过程中寻求他人关注和社会认同。微媒体时代的到来,恰好能够满足大学生的这一强烈诉求。另一方面,置身于“微时代”的大学生群体思维活跃、个性张扬,求知欲望强烈,渴求信息占有的个性化、整体化。但是,由于个体知识能力的有限性与个体欲望需求的无限性之间存在着一定的张力,唯有通过共同体内部成员间的共享,才能使二者之间的张力获得有效纾解。正如马克思所言:“只有在共同体中,个人才能获得整体发展其才能的手段。”[3]微时代境遇下,多主体间的“共享行为”能够整体激发网络人际互动,整合多种文化思想,聚拢各种信息资源,进而实现交往格局的多方位建构、文化思想的全过程整合、信息资源的全方面共享,有效满足大学生多样化的物质需求、精神需求,充实和提升他们的思想境界, 促进他们的异质性发展,保持其持续成长和进步。
三、微时代大学生共享理念的演绎生态
依托于“微时代”优势的现实条件、“微共享”意义的价值引领及“微主体”诉求的内在动力,大学生的共享理念渐趋形成。但是,共享理念在其演绎过程中也存在诸多问题。
(一) “微话语”膨胀:共享价值泛滥
微时代泛在化的共享主体、便捷化的共享手段、广泛化的共享内容,为主体间的充分共享提供了极其便利的条件。微时代的“共享理念”建立在“微个体”与“微群体”身心共在的基础之上,强调信息资源和文化思想的共建共享,其本质是一种积极健康的价值理念。但是,微时代境遇下的大学生群体空闲时间多、参与意识强,他们通常会借助多样化的共享媒介,在不过多考虑社会价值导向、受众利益需求的前提下,倾情表达自认为“对”的话语观点,踊跃共享自认为“好”的信息资源,这趋势会造成话语表达和资源共享的多样化、多元化,使得“微空间”日益呈现出多元化的共享格局,进而导致“微话语”的膨胀现象。在“微话语”膨胀中,共享主体以或感性、或调侃、或庸俗的语言向*话语、整体话语和主导话语开战。从话语的分类上来看:感性的生活话语消解着以科学理性精神为标榜的*话语; 碎微的网络话语消弭着以马克思主义思想为指导的整体话语; 戏谑的狂欢话语排挤着以中华优良传统文化、革命文化、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等为代表的主导话语。因此,话语的多样性和动态性进一步加剧了话语的分化和离散,造成“分裂的认同”。“分裂的认同”趋势导致认同的分裂,过度膨胀的“微话语”导致主流意识形态话语在微媒体空间所占的比例越来越少,削弱了主流意识形态话语的传播力、控制力和辐射力,并较终消解着大学生对主流意识形态话语的*认同。由此看来,“微空间”中“微话语”的急剧膨胀,使得大学生群体成为了失去话语引导的话语集群,因而不可避免地会导致不实谣言、虚假信息以及不良思潮的泛滥和蔓延,导致共享的价值意义处于失序的多元图式之中。一旦基本的共享秩序得不到保障,共享的本真价值就会被稀释,进而加剧微媒体空间中的偏激性共享情绪和负面性共享心态。另外,“微话语”的膨胀也进一步改变了青年学生共享的初心,使得“共享”在满足大学生现实需求的同时,也折射出一种浮躁之风,导致共享的本真价值属性在微空间日益泛滥。
(二) “微空间”世俗:共享心态异化
“共享”体现的是协同共进的价值共识,秉承的是共建共享的价值理念,彰显的是利己利他的价值精神。然而,受微空间中“攀比、炫耀、嫉妒、虚荣、从众”等不良心理的影响,不少大学生在演绎微时代共享理念的情境氛围中,产生出诸多的不良行为表征,造成了共享心态的异化,诸如宣扬“消费主义、享乐主义、拜金主义、功利主义、个人主义”等言行都可以堂而皇之地招摇过市,进而导致部分学生的价值取向和思想观念在“指尖共享”中日渐呈现出世俗化倾向。一方面,越来越多的大学生在利用“微媒介”演绎共享理念的过程中偏向于将日常生活中的“微事件”或“个人私密空间”暴晒于公众视野,单纯追求娱乐化的数字生存体验。正如美国学者安德鲁所描述的那样:“社交网络中的每个人都热衷于暴露自己——个人信息、位置、品味、日常生活中的点点滴滴。”[4]如:大学生微信朋友圈中层出不穷的“晒自拍、晒穿衣、晒美食、晒旅游”等衣食住行无所不晒的“暴晒现象”,使得“三俗一娱”的文化特征在微空间弥漫开来。另一方面,不少大学生为彰显其自尊或自我价值感,通过QQ空间、微博、微信朋友圈、抖音短视频等社交平台所晒出来的往往都是有关于自己的“佳绩、荣耀、光环”,这既是对个人信息的故作修饰,也是对个人价值的过度追捧,他们有选择性地规避了自己的缺陷。塑造“理想形象”的目的,并不仅仅是满足让自己幸福的情感需要,而更多的是传递着让别人羡慕的心理诉求。“虽然他的有闲生活并非完全在旁观者的目睹下度过的,因为其中有一部分势必不能让公众看到; 但是为了保持荣誉,即使是公众无法看到的部分,他也得想办法让它有所显示,这样才能使人信服他的生活的确是有闲的。”[5]因此,越来越多的大学生为证明他们的生活确实“有闲”,往往会通过“晒”来寻求一种精神满足和自我陶醉,将互利共享演绎为私利共享。他们的共享动机和共享目的不纯,这导致了大学生共享心态的异化,同时也进一步影响着良好共享生态的形成。
(三) “微伦理”缺失:共享行为失范
微时代背景下,由于大学生网络道德责任意识、网络法律意识的缺乏以及网络言论立法、网络监管技术的落后,使得不少大学生极易受到网络自由主义、非理性主义等不良思潮的负面影响,导致他们在践行共享理念的过程中极易出现共享行为的失范。一方面,微时代境遇下的大学生群体,受“公共领域下,不必为任何一个陌生人负责”这一意识观念的影响,部分学生认为活跃于“微空间”的“微主体”是一种虚拟存在,仅是具备“人”身份的一个交流对象,因而导致他们在参与各类话题讨论时往往激情有余、理性不足。另外,微时代每一个网络热点事件发生之后都会经历多次的“舆情反转”,出现各种“真相版本”或时事解读,其中甚至夹杂着谣言和谎言,不少学生在没有搞清楚事实真相之前往往会无规制地展开“妄评”、泄愤式地进行“叱骂”、盲从式地进行“转发”,甚至发表曲解事实真相的误导性言论,故意将热点话题事件纳入争议区,在这一过程中,他们忽视了青年大学生所应肩负的“弘扬主旋律、传播正能量”的责任与担当。加之,大学生群体缺乏校园主流媒体及时、正面的引导,这导致了他们的非理性和盲从性,逐渐引发了共享行为的失范。另一方面,微时代境遇下,大学生群体话题参与和资源共享的范围主要集中于自己感兴趣的领域,“全部人彼此隔绝和完全不关心的状态......每个人只为自己而生活,只寻求自我保存所必需的东西”[6]。在这一过程中,他们没有意识到共享对于个人和他人整体发展的价值意义,丧失了主动关爱和帮助他人的共享情怀,忽视了微时代境遇下应树立和贯通的共享理念,淡忘了对社会、民族、国家所应承担的共建共享责任,忽视了作为共享主体所应遵循的共享规范,产生了与现实角色不相符合的共享行为。较后,真正令人忧心的是,数据共享行为的失控,极有可能导致个人信息被严重泄露或被不当使用的后果。总之,微时代语境下伦理共识的缺失,导致了大学生的共享行为不受伦理约束地追求共享的“有效性”和“价值性”,并较终导致了共享行为的失范。
四、微时代大学生共享理念的疏导理路
微时代大学生健康共享理念的树立,关系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在微空间中的培育和践行,也关系着大学生共享实践的健康发展,更关系着网络空间的意识形态安全建设。因此,高校必须立足于微时代大学生共享理念的演绎情况,从加强教育引导、重视实践养成、强化监管工作等多个维度探寻大学生健康共享理念形成的理路。
(一) 规整“微认同”:彰显本真的共享价值
“微话语”的膨胀降低了大学生对主流意识形态话语内容的有效吸收和密切关注。因此,高校要加强对共享主体的教育引导,通过引领共享方向、注重个性共享、增强共享互动等方式规范共享流程,进而整合大学生对共享理念的思想认同、价值认同和行为认同,较终在多向认同中彰显本真的共享价值。
首先,增强主流文化的引领,保障共享的方向性,整合大学生对共享理念的思想认同。一方面,高校要用主流文化引领和规范网络空间中的多种文化样态,并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贯穿于高校育人全过程,充分发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价值引领作用,使其能够为大学生的思想和行为提供价值标准,指引共享方向。同时,高校要号召和鼓励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将“共享理念”融入到课堂教学各个环节,使之成为一种新的教育理念,并在理论联系实际的过程中有效引导大学生积极传播和踊跃共享符合主流价值观念的文化思想和信息资源。只有这样,才能保障共享方向的积极健康。另一方面,高校应着力培养大学生的社会责任感、团结合作精神以及无私奉献精神,引导他们主动地关心社会和关爱他人,并使其树立正确的价值观念,进而帮助他们形成“自主自愿、积极健康”的共享情感。这样的共享情感不仅会激发广大学生在现实社会生活中参与共享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而且能够使大学生将这种自主自愿、积极健康的共享情感带到网络社会生活中,进而加快先进的文化思想和优良的信息资源在微媒体空间中的广泛传播。总之,只要保障共享的方向正确,就能够让大学生在共享的过程中达成“共同承担、协同共进、同心同德、同声以求”的思想共识。
其次,尊重学生群体的需要,注重共享的个性化,整合大学生对共享理念的价值认同。大学生共享理念的形成主要来源于各自的生活经验与生活阅历,而不是通过抽象理性的主观归纳、逻辑推理来形成的。高校要植根于学生群体的现实生活,通过营造活跃的共享氛围,激发他们积极融入丰富多样的共享实践活动的兴趣,并在这一实践活动中积累有益的共享经验,有益的共享经验将成为促进大学生持续共享的推动力量。另外,任何一种价值理念和道德规范要想获得学生群体的自愿认同和自觉践行,都必须要较大限度地契合和满足学生群体的需要。正如马克思所说:“‘思想’一旦离开‘利益’,就一定会使自己出丑。”[7]因此,高校要围绕学生群体的需要有原则性地设定共享目标、有针对性地制定共享计划、有步骤性地推进共享过程,注重个性化共享。个性化共享是植根于学生实际需求的共享与信息技术相互融合的客观需要。这就要求高校要学会利用“微技术”,精准把握学生群体的利益需求和成长规律,建设以学生需求为中心的信息资源共享系统,促进学生的整体发展和成长成才,提升共享的质量和水平,进而有效促使他们在参与网络空间话语表达和资源共享的过程中不断加深对共享本真价值的认识和理解,并在此基础上充实、调整自己已有的认知结构和思想态度,较终形成自我认同的共享价值观。
较后,统筹共享主体的协作,增强共享的互动性,整合大学生对共享理念的行为认同。一方面,高校要采取多元共享主体协作的共享体系,进一步理清各共享主体的职能及其相互关系,使其共同致力于维护网络空间良好的共享生态,共同克服微媒体空间充斥的共享乱象,较终实现微媒体空间共享价值的较大化。这就要求学校宣传部、团委、学生会、社团等部门组织,要学会利用官方微博、官方公众号等“微形式”积极创建、开发各类共享活动,打破各个部门之间的职能壁垒和信息孤岛,建立起各共享主体之间“共商、共建、共治、共享”的协作机制,实现共享主体的协调配合,形成一种结构性的共享关系,促使分散的共享主体融合成为一个共同发力的“共享共同体”。另一方面,高校还要注重培育整个校园的共享文化,积极发挥校园官媒的牵引作用、学生干部的榜样作用、社团组织的智库作用以及朋辈群体的带动作用,并诉诸一种“对话互馈式”的共享模式,使得拥有相同兴趣爱好、相似价值观念的大学生能够有机地关联在一起,创建“乐享交流圈”,推动共享在互动交流中走向主动态势。通过共享双方的互动交流,既能够有效激发广大学生的共享意愿,又能够引导广大学生及时规范和调整共享内容,使他们在共享价值的现实体验中进行多维开放的互动对话,较终生成对共享理念的深层次理解与认同。
(二) 优化“微空间”:营造良好的共享生态
良好的共享生态有利于激发共享主体的积极性、助推共享内容的优良性,进而形成一种生态式发展的共享模式,一种“互惠互利、相辅相成、相得益彰”的共享形态。面对“微空间”的世俗观念,高校要构建卓有成效的实践养成机制,通过设计共享内容、制定奖惩措施、抓好信息追踪等方式调适大学生的共享动机和目的,营造良好的共享生态。
首先,科学设计共享“微内容”。高校要构建共享内容“精-新-全”的共享体系。其一,共享内容要“精”,高校要发挥思想政治教育的价值观培育功能,注重培育大学生“求真、向善、尚美”的优良价值观,引导他们在微媒体空间选择积极健康的共享内容,摒弃具有趋利性和娱乐性等倾向的共享内容,提升共享的精致性。其二,共享内容要“新”,高校官微(官方微信、官方微博)作为校园内的*发声平台,要强势跟进校内外、国内外的资讯动态和方针政策,并将其及时有效地传达给学生,锻炼他们捕捉热点新闻的能力,使他们真切地感知家乡的新变化、国家的新发展,形成家国一体的共享情怀,提升共享的时代感。其三,共享内容要“全”,高校相关部门要协同各院系构建各领域、各学科、各专业之间优良资源、核心资源的共建共享联动机制,努力打造“多样化、良互动、真效果”的共享平台,并充分发挥大学生群体依托这一共享平台参与共享,形成共享声音,引领共享价值,提升共享的整体性。高校可以通过相关内容的设定与调控,明确共享重点和共享方向,创新完善“人人愿为、人人可为、人人能为”的校园共建参与机制,营造全体师生“协同推进、互信互惠、和谐稳定”的校园共享发展格局。
其次,适时开展共享“微奖惩”。高校要结合大学生的思想政治教育情况,有意识地创设共享情境,有目的地营造共享氛围,并教育引导学生去探究“共享”背后所蕴含的价值理性,减少其对无意义内容的呈现与共享,增强对主流价值观、主旋律道德观以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等主流价值观念的传播与共享。同时,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要将“共享”视为一种美德,利用“微投票”功能,开展校园“共享榜样”的评选活动。对于大众评选出来的“共享榜样”,还要进行客观的评估鉴定,根据他们共享内容的质量情况,进行相应的奖惩。一方面,高校要制定相应的奖励措施,对遵守主流价值观念的共享行为予以明确赞同、充分激励和公开褒奖,并对大学生已形成的健康共享行为施加积极影响,巩固大学生共享行为的持续性、稳定性和重复性,让共享理念扎根于广大学生的思想中,落实于广大学生的实践中,不断推动共享实践的持续发展; 另一方面,高校还要制定相应的惩罚措施,对大学生所表现出来的与主流价值观念相违背的共享行为予以坚定否定、公开批评甚至是严厉惩罚,以促使他们能够中止并转变他们的不良共享行为。由此看来,共享奖惩机制的有效运用,能够让共享主体遵守共享规则、追求共享价值,进而有效地调适共享主体的共享行为。
较后,评估制定共享“微档案”。高校要组织相关技术部门学会使用大数据、云计算等新兴技术,建立统一的信息资源共享平台,对大学生所传播共享的内容图谱进行深入的挖掘分析,并直接定位共享中间环节的问题所在,确认不良共享内容的可追踪性,避免共享动机不纯、共享心态异化等问题的发生,有效促进共享实名制的落实,并以此评估制定大学生共建共享的“微档案”。高校既要对大学生的共建参与状况进行评价,也要对共享内容质量进行评估,并建立档案,作为他们工作学习中评奖评优的一个参考依据。“微档案”的评估制定,可以充分调动大学生参与各类共建共享实践活动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促使他们由被动共享转变为主动共享,由私利共享转变为互利共享,进而形成一个“共建-共享-共建”的良性循环过程,并以此扩大共享实践范围、增进共享实践理解、提升共享实践认同。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指出的:“一个好的社会,既要充满活力,又要和谐有序。社会建设要以共建共享为基本原则。”[8]因此,建设和谐校园,就要激发广大学生积极参与共建共享,使其在共建中各尽所能,在共享中各得其所。只有在整个校园形成“人人参与、人人尽力、人人享有”的良好共享氛围,才能调动一切积极的共享因素,凝聚全体师生的共享力量,营造一种生动活泼、和谐有序的共享局面。
(三) 强化“微监管”:打造规范的共享秩序
“文化层面的互联互通、共享共治是网络思政活动的宗旨和发展方向,要坚持将共享的理念融入到网络人际交往实践之中,持续地为营造风清气正、健康发展的网络环境贡献力量。”[9]微时代语境下,高校各相关部门应强化监管工作,通过内容甄别、舆论监控等方式重点关注共享环境的建设问题,以此打造规范的共享秩序,引导大学生实现高质量、有序化的共享。
首先,高校要强化“微内容”的监管。加强队伍建设、培育主体素养、明确共享底线,这是强化“微内容”监管的应有之义。其一,加强队伍建设。微空间多元化的价值观念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大学生的价值判断和价值选择,并极易降低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德育成效,进而导致大学生价值取向的异质化。因此,高校要发挥其*组织作用,建设一支由高校党政领导干部和共青团干部、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辅导员班主任、优良学生干部等组成的高素质专业化的*监管队伍,加强对校园“微共享”平台的严格审查,坚决抵制大学生群体传播含有“政治有害、色情低俗、暴力恐怖”等内容的共享行为,有效加强对全体师生共享内容的监管,营造“正能量充沛、主旋律高昂”的共享文化氛围。其二,培育主体素养。微时代境遇下,高校要发挥思想政治教育的载体作用,增强大学生的道德素养、媒介素养和法律素养,构建“微内容”的自我监管格局,增强大学生自我监管的能力。道德素养的培育旨在引导大学生能够在共建共享的过程中作出正确的道德判断和道德选择,并为其他社会群体提供思想引领和行为示范; 媒介素养的培育旨在引导大学生正确、合理、有效地利用微媒体,并增强其对各种网络信息的甄别能力和筛选能力,以及正确利用网络信息获得自我成长和自我完善的各种资源的能力; 法律素养的培育旨在引导大学生维护共享权益、遵守共享规范、调试共享行为。其三,明确共享底线。在信息资源共享的过程中,高校党委宣传部应联合相关部门制定共享行为准则或订立共享行为协议,以此教育引导全体师生增强风险防范意识、社会责任意识、文明共享意识和个人隐私保护意识等,这不仅能够为全体师生文化思想、信息资源的共建共享立言定规,而且能够加强全体师生对个人信息权和隐私权的保护,使其在明确底线的前提下, 积极主动地去共享,以此打造规范的共享秩序,进而促进共享行为的规范,较终实现高质量、有序化的共享。
其次,高校要强化“微舆论”的监管。关注舆论动态,纾解舆论情绪,改善信任局面,是强化“微舆论”监管的重要内容。其一,关注舆论动态。高校群体师生的“微共享”动态会通过“微舆论”体现出来,它是全体师生参与共建的体验场,也是全体师生检验共享的评估地。高校教育工作者首先要保障全体师生都有平等的权利参与共建共享; 同时,还要保障全体师生都有义务和责任去评估共建共享。这就要求教育工作者要有效利用“微空间”的舆情采集和动态摸底功能,密切关注高校师生的思想动态和价值期待,主动及时回应师生关切特别是学生群体的集中诉求,坚持正确的舆论引导。其二,纾解舆论情绪。高校要进一步提升高校思政课教师的思想政治水平,因为“教师思想政治状况具有很强的示范性。要坚持教育者先受教育,让教师更好担当起学生健康成长指导者和引路人的责任”[10]。也就是说,思想政治状况良好的教师能够带头营造良好的“微共享”氛围,并且成为“微舆论”的直接监管者,及时发现问题、反馈问题,进而指导广大学生健康共享、文明共享、有序共享。同时,高校还要充分发挥心理健康教育的作用,及时地疏导和排解大学生的失望和悲观情绪,避免大学生的盲从性、非理性共享行为的发生。其三,改善信任局面。高校要改善网络空间的共享信任状况,作为共享主体的大学生要实现良性互动,需要建立起相互间的信任关系。信任既是真诚交往的基础,也是有效共享的前提,更是强化舆论监管的保障。因为信任不仅仅表现为一种态度,还表现为一种无形的推动力,能够推动个体积极主动地采取某种实际行动。也就是说,在彼此信任的基础上,不仅能够展开积极有效的互动,而且还能够有效激发更多的共享主体成为自组织的监管主体,使他们能够主动帮助他人鉴别“微共享”内容,自觉承担净化“微共享”环境的责任,对“微舆论”的监管起到了补充强化的作用,从而引导“微主体”遵循共享秩序、规范共享行为,树立健康的共享理念。
微时代语境下,大学生的共享理念作为一种旨在促进文化思想、信息资源的融合和贯通的共建共享式的核心价值理念,其生成依托于“微时代”优势的现实条件、“微共享”意义的价值引领以及“微主体”诉求的内在动力。同时,置身于微时代的大学生群体在演绎共享理念的过程中,也生发出共享价值泛滥、共享心态异化以及共享行为失范等诸多问题。高校应立足于微时代大学生共享理念的践行现况,从加强教育引导、突出实践养成、强化监管力度等多个维度探寻大学生健康共享理念形成的理路,使他们能够实现高质量、有序化的共享。这既是高校维护网络空间意识形态安全的趋势选项,也是高校做好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重要任务。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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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李万平,女,安徽亳州人,博士研究生,主要从事当代中国主流价值观研究; 方爱东,女,安徽黄山人,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从事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与当代中国主流价值观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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